徐冬宜也目不转睛地望着她。

方寸总能从她的眼睛里读出浓郁的情丝,勾的她心惊胆战,“收拾行李去吧。”

带杜莲心去市里看病,顺便家里一起出去逛逛,她还没见过方术的学校。

方术兴高采烈的跑回房间。

方寸接过方术空了的板凳,“你呢?”一起去吗?

“你想让我去吗?”徐冬宜惯会用反问了。

偏偏她的问题又如此直白,说想,不止包含一种想法,说不想,可确实是想的。

“你方便吗?”

“你想我就方便。”

“那就去吧。”

“所以是想吗?”徐冬宜故意装胡涂,她想看看这只小鹌鹑的脑袋到底藏在哪里。

方寸逃不过徐冬宜亮晶晶的眼睛,只需要看一眼,所有的心事都藏不住了。她低头扣着指甲,就当徐冬宜以为没了结果时,她悄无声息的点了点头,肯定了她的问题,也肯定了自己的内心,重复了一遍,“想你去。”

徐冬宜拨开了她层层封闭的内心,固执、内敛、挣扎,露出和自己同样的依赖,爱的伟大就在于此,先同化,再异化,你是我,却远高于我。

徐冬宜亲了她的脸颊。

方寸没有躲。

热风吹过,木门吱呀,情/欲疯长。

杜莲心对于徐冬宜同行虽没直说不行,但脸上还是写的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