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冬宜玩的不亦乐乎,丝毫不记得原主的困惑。
“他还有什么软肋或者把柄吗?”方寸面色愁苦,看着她注意力不集中,冷冷的抽出自己的手,放在桌子底下。
徐冬宜手里忽然一空,柔软的触觉还在手心流连,让人怅然若失。她正正心神,回答:“怕……他爸妈,怕他爸断他生活费、禁他足。”
不过这招徐冬宜每次都拿来威胁他,也许不太灵。倘若真的提,就要真的请他们来了,到时候事情大了,估计宋雅琴一个人也做不了主,她爸也得知道,最后咋样收场就不太可控了。
这事还是急不得,方寸决定边等蒋冀的消息,边和宋雅琴谈谈,看她现在咋样的想法。
“阿姨最近身体怎么样?”
方寸摇摇头,“还是老样子。”跟谁赌气似的。
徐冬宜每次进去看她,总感觉到杜莲心的疏远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重复几次,徐冬宜也就不经常去看她了,有时让方寸帮她转达关心。
“如果需要去医院跟我说,帮挂个专家号还是可以的。”
等了几天,蒋冀果然没辜负徐冬宜对他的评价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徐冬宜咬着牙敲着了蒋冀的门。
奇怪的是,过了半晌都没声音,她不经错愕,上次这个点还在,这次是特意提前躲出去了?至于吗?
徐冬宜拨了个电话,房里传出了一阵铃声,接着马上被挂断,她再拨过去的时候,对面已经关机了。
徐冬宜喊了两声,“蒋冀开门。是我。”
许是确定是徐冬宜,蒋冀这次和上次的开门方式完全不同,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缝,眼珠子东转西瞄,确定没别人了才拉着徐冬宜进门,刚进来就立马合上房门,连防盗锁都挂上了。
这套操作让徐冬宜十分迷惑,“你得罪谁了?可别说我跟你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