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寸让方术也时不时的在她面前提起这个事,慢慢的劝,可每回聊到这个话题,她就避而不谈。方寸一时还真没想出好的解决办法。

最近还有宋雅琴的事情没有结果,同样是一件棘手的事。

正想着呢,徐冬宜回来了。

“怎么样,他怎么说?”方寸等不及的问道。

徐冬宜面露疑虑,支支吾吾的不好开口。

方寸打发方术去里廖中医那里拿药,整个院子只留她们两个了。

方寸兴致冲冲,催着她说。

徐冬宜低着头,回来路上就打了遍草稿,但看见她透亮的眼睛,依旧不忍它蒙尘,“他考虑着,有些突然,得过几天才看看。”

“再过几天?他是准备当爸吗?”方寸甩过袖子,气冲冲的进屋了。

徐冬宜觉得方寸颇有损人天赋的,前脚跟后脚的追进去,在她旁边坐下,眼一转注意就来了,慢慢的把方寸手里的书抽出来,关上平放,“其实就算他不同意我也有办法。”

方寸不解,有办法早点使呗,聚精会神的等她接下来的话。

“不过这是下下策了,得真没办法再用,万一出什么差错也怕给宋雅琴造成二次伤害。”

方寸这次是真的急了,“什么什么?”

徐冬宜把她的书按在温润的书本上,“绑着他去。”

蒋冀住的地方,徐冬宜知道,如果实在不愿意配合,只能控制住他——关起来,带宋雅琴去见了,只不过这办法风险是真的大,万一有什么意外,只害怕宋雅琴的身体受不了。

方寸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宋雅琴现在敏感脆弱,还真保不齐结果好还是坏。

徐冬宜知道方寸一思考就眼神涣散,注意力都在脑子里了,也就不会管徐冬宜还拨弄她圆润的手指,指腹饱满,按着软乎,徐冬宜张开手大致比了下,比她小一圈,挺可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