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冬宜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砸了过去,“怎么说话呢?谁看不出来啊,她天天围着你转,你可积点德吧。”
“那我更不去了,赖上我怎么办?你替我去,打胎钱不够,我出。”蒋冀把手里的瓶子投篮状扔进垃圾桶,跟自己进了个三分一样高兴。
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散漫样,徐冬宜一口气憋在胸口,拳头硬的像石头,还是强忍着继续劝,能见一面就解决的事,就不必浪费其他功夫。再说,蒋冀也是真的欠,天天在外面浪玩,长点记性也好。
“自己去,我可没逼你办事。人家都说的明明白白,见一面就结束了。”
“不用见面也结束了。况且,不是你,我能回来这吗。还有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,这件事你于情于理都得帮我解决。”蒋冀双肘撑着大腿,扬着没心没肺的笑脸。
徐冬宜后悔了,后悔认识他,后悔叫他来,后悔欠了他人情。
看他油盐不进,徐冬宜也聊不下去,给他下了最后通牒,让他自己想清楚。
顺脚把垃圾桶踢到旁边,踮着脚出去了。
蒋冀这态度,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这事挺不好办的。要是个对象,她提着就能带走,可惜是个人,还是个浪荡无皮的。
徐冬宜只忧心怎么跟方寸交代,比较昨晚的好处都收了,可不白搂。
方寸愁眉苦脸的坐在院子里,石桌上是杜莲心剩下的半碗黑乎乎的苦味药汤。自从暑假开始,她的情况就不太好,每天没什么力气,大多数就是躺在床上。操办茶叶那几天起色还好点,看着她时常盯着徐冬宜说话,自己心里还算有点甜味。
方寸把茶叶钱和入伙的乡亲们一份,还有点,想拿着这钱带杜莲心去医院看看。
人越老越固执。
杜莲心不知道是害怕,还是真的想省钱,一个劲的拒绝,反倒让方寸去村头的廖中医家开点药吃着,比医院那些冷冰冰的仪器看着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