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寸才觉得事情不对,问他在哪见过。

方术才说那天找他订购的人也是这串珠子。

方寸一下子思绪如麻,整件事情如潮水褪去,清晰深刻的浮在眼前,脑中满是方术说的那句,徐冬宜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,

事实和预感重合。

“我只是怀疑……说出来,只有你受到的伤害最大,不如稀里胡涂的把货交了,钱拿了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“可是我知道了,徐冬宜。我知道了……”却不是从我最信任的朋友嘴里知道的。

方寸背过身,咽下夺眶而出的水珠。

她生气,她把徐冬宜当成最好的朋友,她以为可以对彼此说任何话,发现并不是。

她伤心,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,一个个都打着“为她好”的幌子,逼她做决定。

她难过,她不怕重头再来,只怕重来的背后空无一人。

徐冬宜止住靠近她的脚步,“江驰他不安好心,他这样做,就是……”徐冬宜哽住说不出的话,“如果你不想卖给他,我帮你想办法解决违约金。”

“他不安好心,三年前就被不会拉我一把,他想要什么,我自己会跟他谈。”

“你说过我们是朋友,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担。”

“不是了,你瞒我的时候就不是了。”

徐冬宜气血倒涌,思绪恍惚,她做不到什么没有关系,起码在未知晓她全部秘密之前,她不允许。徐冬宜直直的逼近她,直到后方再没有退路,眼眶微红,嗓音喑哑,“江驰他图谋不轨,我也不怀好意。除了这件事,我还有一件事瞒着你,你想听吗?你敢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