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让徐冬宜发现不对劲是在她画入神了,晚了一个小时去看她。嘴里忙着道歉,怎么问需要什么,她都不开口。还是徐冬宜发现她干枯的嘴唇,扶她起来喂水。
不出所料的,一松手,她便背过身。
徐冬宜落寞的看着她消瘦脊背,衣服套在身上都很宽松,还能塞进去两个杜莲心。
仔细一想,卖茶这件事开始之后,杜莲心就对她脸不是脸,鼻子不是鼻子的。徐冬宜在心底暗示自己,她病了,并不是故意的。
但下扬的嘴角和小心的眼神是最会出卖人的,她都快忘记来这的初衷了。
方寸回来的动静有点大,卧室门猛磕在门框上,徐冬宜忙摘下耳机,笑着迎她,“怎么早就回来了?还顺利吗?”
方寸粗喘这气,额头还有来不及擦的汗珠,她一言不发,用力的拽着她的手腕,往门外去。
方术莫名,开口想拦。
“别跟过来。”
徐冬宜被动的被她引着往前走,目的地在哪,她也不知道,直到停在熟悉的地点,她才放开手,甩开徐冬宜的手。
徐冬宜握住被她捏痛的手腕,重新问了一遍在路上问了无数遍没有结果的问题,“你怎么了?”
方寸冷笑一声,看向她的眼神冷漠,徐冬宜好像从她身上看见了杜莲心的影子,寒的退后一步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徐冬宜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方寸和方术去庙里,没有意外的碰上了江驰。两人寒暄了几句,起初方寸还不以为意,直到江驰问,最近忙不忙得过来,有困难可以和他说。方寸还意外,他人虽在山上,两耳不闻窗外事的,消息居然怎么灵通。但她也没多想,只当村里的人难得遇见这样的喜事,一传十十传百的众人皆知了。
下山路上,方术提了一嘴,他手腕的佛珠好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