寥寥几笔,人物形象跃然纸上。
“还有没有需要改的?”徐冬宜的声音越过方寸的耳膜,砸进心里,激起几节空拍。
“没。没了。”
“看看我的,看看我的。”
方术陷入自己的艺术中,前阵的恩怨抛诸脑后,毫无顾忌大喊。
徐冬宜拧起眉,频频点头,“画的很野兽派啊。”
方术嘴角难压,“只能是天赋吧。”
“我说的是字面意思。”
第 10 章
杜莲心本已歇下,听见屋外的闹腾忍不住披着薄外衣出来看。正巧就见着徐冬宜教方寸画画的场面。
这段时间徐冬宜确实和方寸走的近,整个人的性格改变很多,也开始融入这个家庭,如果不是暂住这个身份,杜莲心差点就恍惚自己有两个女儿了。
好朋友可以手牵手,可以脸贴脸,可不应该含羞带怯。那份懵懂的悸动让杜莲心幻视年轻时候的自己和方父定情的情愫,那样熟悉和生动,她忘不了。
这一幕本该是温暖的画面,杜莲心却觉得心慌。也许心慌是病,心动也是病。
徐冬宜这样一说,方术可不乐意了,自觉躲不过,忙搬救兵,响起一阵哀嚎,“姐,你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