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这声问徐冬宜。
徐冬宜又问了卖的咋样,方寸语气平淡,夏天能把这些卖完就已经很好了,她环指了一圈院里晒开的茶叶。
因为口感问题,基本上没人爱喝,偶尔有路过的旅客喝的尝鲜,或者老人、长途司机口重,苦味好醒神。
徐冬宜若有所思,眼珠一转,主意就来了。
“要不在上面画点画?然后营销一下,说不定有人冲包装买几包呢?”
徐冬宜的提议让二人眼前一亮。
“你画,肯定有人买,我们没学过,也不会画。”方寸有些惋惜。
徐冬宜宽慰她们,材料,老师,这都有。画身边的人事物,就是现实主义画派;画的意识流、朦胧美就是印象派;画的杂乱无章,就是抽象派。艺术是纯粹主观的产物。
徐冬宜又在手机上找了点画作,简单的解释一下,方寸觉得似乎也没这么难了,还生出了试一下的冲动。
见她们画的投入,方术也口是心非的悄悄画起来。
打了几遍草稿,方寸都不满意,总是觉得哪不像,正幌着铅笔苦恼着。
“怎么了?想画什么?”徐冬宜移到她身边。
方寸稍一偏头就能贴上她的脸侧,复回正脑袋,“想画……你给我的画侧里面的小人。”
徐冬宜答应的干脆,从定形开始一步步教,无奈方寸实在没有绘画天赋,总是与她示范的有偏差。橡皮擦把脸皮擦的越来越薄,唇上嵌入更深的白印。
徐冬宜握上她的右手,压住她呼之于口的放弃,盖住她大半部分身体,徐冬宜温凉的体温毫无顾忌的传了过来。方寸脑中的琴弦猝然绷断,响起阵阵盲音,手指不自禁的扣住桌边,连呼吸都变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