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冬宜心上的燥热退散了几分,舌尖冻得没了知觉。过了片刻,她才找回声音,“雪糕可不是大人的变身器,小孩想做什么做什么,你姐要是知道吃根雪糕能让你“破戒”估计得气的跳起来。”

方术低头摸了摸后脑勺,展露出青涩的羞态。

方父的突然离世,家庭拼图陡然缺少了一块,方术作为家里的“男人”下意识地想要承担起不属于他的责任。

小草模仿大树,撑起不属于他的高度,其他人只能仰望,生出目不可及的距离感。

“那你别跟她说。”

方术的想法没跟人说过,也无人可说。只是今天碰巧问起,他鬼使神差般答了,话还没落地,他就后悔了。

少年的自尊心胜过一切。

徐冬宜故意逗他,“你求我,我考虑一下。”

方术别过头,才不。

方寸看见他气鼓的圆脸,虎口一合,一把掐住,瞬间破了功,“怎么了?”

方术没有丝毫挣脱的想法,含糊的说:“没事。”

“哦,对,我跟你说……”方术警铃大作,瞪着眼睛,怕她说出些让人难堪的事来。“镇上的画材店太小了,我要的好多都没有。”

方术趁她俩闲聊时,支好工具,开始包茶饼。

见他熟练的包了几个,灰白色的方形软纸在他的巧手下变成了可以售卖的圆形茶饼。

徐冬宜拿起其中一个仔细看了一圈,问道:“包成这样就去卖?”

方术逮着机会就回呛,“还能包出花不成?”

不出意外的,脑顶挨了方寸一个爆炒栗子,“好好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