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时,依旧是方寸抱着机器,她说徐冬宜的手是艺术降临的媒介,如果伤了她可没办法向上帝道歉。
徐冬宜回头笑她胡说,到底没有跟她再争下去。
整个机器抱起来,遮住了她一半的视线,她说:“徐冬宜,你走我前面吧,我不会迷路。”
徐冬宜咬下最后一块雪糕,“你说雪糕泡茶会好喝吗?”
方寸小幅度的摆摆头,“不知道,但是我出门前在小溪里泡了一罐冷茶,现在应该好了。”
刚放下机器,方寸就拉着徐冬宜往小溪边跑。
“慢点,我洗个手先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到底谁会偷?
徐冬宜不知道,只觉得手掌上面长满了神经末梢,当方寸的手毫无防备的抓住她,在炎热的六月,竟然脊骨战栗,热气翻腾,手心沁出汗液,她似乎能闻见空气里还淌在着雪糕的香味,腻的想吐,却又舍不得放手。
徐冬宜下意识留住交握的手,才恍惚清醒,已经到了。
方寸跑在前面,蹲下将整个手浸在水里,撩起冰凉的溪水从胳膊滑到手心,又回到水里,她热情的唤着徐冬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