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寸歪着头看着她,盯得她心里发毛。
“我给你挽髻吧。”
挽髻是传统,但方寸头发太短,根本没有可以发挥的空间。反之,徐冬宜的长发正好可供她试手。
方寸的手巧,发丝在她的手指间变成得听话,三两下编成了完美的发髻。
徐冬宜对着镜子原地转了半圈,停下来,对她盈盈一笑,“好看吗?”
“嗯。”方寸点头,但总觉得脖子上还缺点什么。在抽屉里找出一个大红色的方形绒毛盒子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方寸手心翻转,星星项链在空中左右摇摆,还未待它落定,她双臂圈住徐冬宜的脖颈,鼻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徐冬宜耳边。
这个是方寸十八岁那年方父给她打的项链,一直保存的很好,很适合她,也就不算心疼。
徐冬宜能清晰的闻见她皮肤上和自己同款的橙味余香。
“低头。”
白皙的颈部能看得见蜿蜒向下的青筋,消失在起伏的衣领之下。
徐冬宜感觉一阵眩晕,待方寸站定后,伸出食指推着她的右肩把两人的空隙拉开了分寸。
茶祭在茶园内举办,由族内德高望重的老人用族语唤着茶魂回归,举行完一系列古老仪式,天色渐黑,篝火渐起,伴随着有节奏的花鼓声,大家欢作一团。
方寸拉着徐冬宜加入这热情洋溢的氛围,在人群中随着节奏开始扭动,起初徐冬宜还是扭捏,看着方寸如鱼得水的在人群里的钻来钻去,渐渐的放开。
正当全情投入之际,余光扫到了茶林间隙的蒋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