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,方寸才回来吃着杜莲心给她留的饭菜,吃了一半才问起徐冬宜的情况。

“她没吃?”

杜莲心摇摇头,“没出来过吧。”

“别管她。”

方寸思忖片刻,她是大小姐,吃不惯这些粗茶淡饭,那就饿着吧。

没再管她,洗漱完在床上躺了半天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偶尔有门口传来的声音,方寸立马竖起耳朵仔细听,可没一下是隔壁的开门声。

方寸强迫自己不去想她,可一闭上眼就是她白天凶恶的面容,挥之不去,被折磨良久,方寸起身出了门。

片刻,方寸端着冒着热气的碗,敲了几声门,没应。

虽说不喜欢她,但已经住进来了,不管好像也说不过去,她也一天没吃饭了吧,饿死还得算她的。

方寸又叫了几声,顿感不对劲,直接推门而入。

徐冬宜脸色通红,蜷在一起,方寸慌忙把鸡蛋搁在桌上。

手上还有热气,便直接用额头贴着她的,额间滚烫。

徐冬宜身体发沉,似乎感受到有人靠近,半睁着朦胧的双眼,羽睫交缠,不由的闭上眼,鼻间裹着苦涩的热气。前额一沉一轻,变成了凉帕,又安心的睡过去了。

期间被喂着喝了几次药,再睁眼便是黑漆漆一片,手边有颗头,眉头发紧。

方寸趴着的姿势实在算不上舒适,在胳膊和腿彻底麻木前换到另一边,也始终睡不死,留几分神志在外头放风。

徐冬宜烧退了,现在只觉得头脑清醒,四肢发软。

食指抬起在空中上下虚晃,很难得她睡醒身旁有人在。

手指不小心从她的发丝上擦过,猝然停止,扯过床上的薄毯慢慢的挪过去给她盖上。

徐冬宜的动作很轻了,方寸还是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