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多话,看着她出门,轻轻叹了口气。回到厨房给灶底下加了点木柴,小火慢慢燃着,保持沸腾的温度。
眼见着,柴加了一遍又一遍,方寸在院子口望了一次又一次。到小卖部的路程也就十分钟,她没来过,脚程慢点,半个小时也能走个来回了,怎么会到现在还不见人影。
方寸正犹豫着,她是城里来的客人,不说住宿费没得,人要是出什么事可不得了。
想到这,方寸立马脱了围裙,跟杜莲心说了声,下去找她。
刚踏出院子,就见念了半天的人气冲冲的快步走回来,仔细眯眼一看,身上的外套还沾着些许泥渍,膝盖一下的裤子全部变成了泥巴的深褐色。
方寸瞪大眼,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。忙迎上去,关切的问了句,就被她憎恨的眼神钉住,动弹不得。眼睁睁看着她走进浴室,害怕的不敢再跟。
这对于方寸来说简直是无妄之灾,不让人跟去,问了也不说。她抿着唇,这钱真不好挣。
她呆呆地坐在门口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一阵无力感涌上来,伺候大小姐,不如去地里多摘点茶叶。
“你过来。”徐冬宜在浴室大喊。
方寸叹了口气,回她,“来了。”
“这怎么洗,水呢?”徐冬宜裹着浴巾,惊愕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。
“在厨房。”
徐冬宜看着她真挚的回答,一口气堵在胸前,无法抒发,她已经趋于暴风雨后的平静,“那我怎么洗?”
“你没买洗漱用品。”
一提到这个,徐冬宜的气就不打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