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猝停。
徐冬宜拉开门,伸出手,“衣服。”
见方寸不理,不耐烦的又晃了晃手。方寸才不情愿的把干净衣服放在她手心,仍不死心的追问:“你听见了吗?我刚说的。”
徐冬宜拽了几下,她手劲还挺大,没拽过来,这才妥协。
“你了解他们吗?就帮他们说话?万一就是他们故意的,你能提他们道歉?”徐冬宜的气息不稳,推拉门被重新合上,里面传出不太清晰的衣料摩擦声和踉跄的脚步声。
“能。”方寸说的信誓旦旦,仿佛就在事发现场。
徐冬宜笑了一声,笑她的单纯,笑自己还听她说了这么多。
利落的拉开门,走到她旁边在脏衣里翻找着什么,“随便。”
突然变得着急,手上的动作也急乱,“我挂坠呢?有没有看见我挂坠?”
那是她们一家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出去玩的时候买的兔子挂坠,不值钱,但特别。
徐冬宜蹲着在角落缝里一寸寸的检索式搜寻,甚至重走了一遍今天在院子里的路线,依然没找到一星半点。
方寸看她的着急不是装出来的,下意识地跟在她身后帮忙找。
突然徐冬宜止步,想到那个泥潭,脸色大变,大概是落里面或者被那群小孩捡去了,气的来回踱步,陡然在方寸面前站定,恶狠狠的丢下句,“穷乡恶水出刁民。”转身进了房间,门被关的一震,墙皮都差点掉下来。
待方寸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,她已经消失不见,方寸气冲冲的走到紧闭的房门口,还是放下了握拳的手,快步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