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房间很简单,每天都打扫,因为经常住人多少有些人味。
徐冬宜这次表情舒缓了许多,提着箱子进去,拿出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,“今天的费用,剩下的帮我弄点水,我要洗澡,然后别打扰我。”
徐冬宜本来没在这次采风人员里,昨天通宵赶完画展需要的画稿,神色厌倦,眼底青黑。还没等她闭上眼睡一觉,徐父徐母又因为点小事吵的家宅不宁。她就干脆出来躲清净。
方寸看着红色的纸币,脸一热,站在原地,哽了好久,把它退回去,“一天50,走的那天再给,说好了的。”
说完就给她把房门带上,去了厨房。
徐冬宜摊开一整面行李箱就几乎占满了走道。
她来的匆忙,生活用品随便塞了点进去,现在理起来也杂乱,挨个把东西放在木桌上,碰掉了崭新的纸币。
徐冬宜捡起来,举过头顶,透过光能看见重迭的另一面。
借助的目的不就是要钱吗,真给了,又不要,倒显得她以钱服人了。
薄薄的……自尊心。
水好了,方寸来叫她。
徐冬宜正坐在椅子上看窗外,桌子和摊开的行李箱都略显凌乱。
徐冬宜突然回头,“超市在哪?”
方寸愣了一下,随即答道:“山下有小卖部。”
她点点头,把纸币塞回桌上的行李箱里,起身穿外套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方寸说。
“不用。”她语气平淡,却带着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