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能感觉到有人在和她说话,“好吵。”崔拂拧着眉无意识的说了句梦话。
谢长燃惊喜的看着她,“崔拂,崔拂,你醒醒,你别睡睡。”
半个小时后,崔拂还是在昏睡中,谢长燃已经在翻背包用什么治疗她了。
“消炎药。”谢长燃拿着医疗包里的药物,一一看过去,她一手水一手药将崔拂的上半身抱在怀里用手指撬开她的嘴唇,将药往她嘴里喂。
崔拂却没有意识吞咽,水也灌不进去,谢长燃拿着药和水看着她发呆,最后一仰头自己吃了药和水,俯下头一手用力捏开崔拂的嘴巴,然后舌头和水与药一同进入了崔拂的喉咙里。
苦涩的药味儿在嘴里溢散开,谢长燃划动着崔拂的喉咙迫使她往下吞咽,摩挲了好一会儿,崔拂才往下咽了咽。
谢长燃见状松了口气,咽下去了就好。
谢长燃靠在救生筏喝着矿泉水,嚼着能量棒,另一个瓶子里还有化成呼呼的能量棒,那都是要喂崔拂吞下去的。
只要能吃下去,就有能量和蛋白质促进伤口愈合。
丛林里一片安静,谢长燃第一次坐下来好好休息。
前面的时间都在逃命,现在这个地方距离那片山坡十几公里远,足够把那群人甩掉了。
谢长燃一想到这里眼底就发涩,她低下头看着崔拂苍白的面容,小心地趴下身体紧紧挨着崔拂,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,谢长燃才勉强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