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燃拔出挂在崔拂腰间刀靴里的开山刀,砍了两根根带着厚厚树叶的树枝扑在地上,她拖着崔拂往树枝上移动,有树枝挡一下伤口才不会被弄得更脏。
谢长燃解开了她自己的防弹衣,减少负重,她把人拖到树枝上后,才转身身体朝前,后背背对着崔拂,拖动着树枝往前走,她力气不大,拖每一步都很艰难。
这会儿的谢长燃,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有力过,她满脑子都是要让崔拂活下来,要让崔拂活着陪她回家,等回去她要奖励崔拂五百万,她肯定会乐开花的。
每每想到这个谢长燃都忍不住更有力了,她的双手被磨出血泡,手背上也全是伤口。
拖了将近半小时,谢长燃才把崔拂拖到背包放的地方,谢长燃跌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。
她开始按照崔拂教过她的方法,收拾这个平地,地上的树叶枯枝全被清理出去,避免蚂蚁爬上来。
谢长燃清理了十几分钟,也只清理了一小片可以把救生筏拿出来摆上的地方。
她搭不了棚子,但是可以先把崔拂安置好。
谢长燃脱下了崔拂的防弹衣,又脱掉了她的衣服,连内衣她都脱掉,谢长燃耳郭发烫,她躲躲闪闪的看着崔拂漂亮凌乱的身体,伤口斑驳发白。
谢长燃看着这些伤口眼泪又开始掉了,她手上拿着清水冲洗伤口的泥沙,一点也不在意伤口的狰狞和恐怖。
镊子喷了碘伏,一点一点的翻着发白的肉,谢长燃怕里面又钻了蚂蝗进去,所以检查得格外仔细。
谢长燃蹲坐在一边轻轻的吹着伤口,想要减少崔拂的疼痛感。
崔拂陷入了噩梦中,在梦里她头重脚轻,怎么也转不出回廊一样的楼梯,天旋地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