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通过蛊母和剩余的金沙虫共享了视野,玉蟾刚跳出沟壑时并没有被攻击,桑榆故意让它在原地待了一分钟左右。

(没有被攻击……是走了吗?)

她让玉蟾动了起来,可下一秒这只蟾蜍就被一支乌黑的箭钉死在了地上,而桑榆却没看到箭飞来的方向。

“嘶!这箭和凭空出现的一样!既然能看到对方为什么不攻击,是因为这个沟壑是视觉死角?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
桑榆又放出几只蛊试探,可无一例外都被突然出现的箭钉死在地上,期间她不停的更换金沙虫的视角,试图去找出袭击者可能在的方位,毕竟手里也没剩几只能浪费的蛊了。

“蹭!”

随着破空声,突然出现的乌黑利箭精准钉死了一条爬在缝隙里的蛇蛊。

“可恶!这都能看到!可我却完全看不到箭的轨迹……他就这样只等我们露头是在逗弄猎物吗?看不到的对手这要怎么做才能逃掉……等等北堂你在做什么!”

“当然是咳咳……处理伤口……我不能……拖你后腿……”

“你这样做伤口会裂……”桑榆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
因为北堂晨已经用手抓住箭杆用力握紧,金属的拳套慢慢“咬”了进去,坚硬的箭杆逐渐被压裂木屑崩了出来。

随着咔的一声

北堂晨就这样徒手弄断了箭杆,也成功把伤口完全撕开,疼痛和失血让她一阵眼晕直接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