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……咳!咳咳咳!”北堂晨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,伤口被扯动又流出了黑色的血液。

桑榆将最后那只子蛊取了出来,这次的蛊虫体型并没有变大,她捏住北堂晨的口就塞了进去。

虽然是第二次被塞虫子,但北堂晨已经无力反抗胸憋让她说不出一个字来,更不要说挣扎。

“此毒常规无解,只能用它的命来换你的命。”桑榆闭上眼睛催动子蛊,金沙虫的寿命不长她必须抓紧时间。

金蚕子蛊入口后钻进心脉里在那里迅速融化掉,那种被掐住脖子喘不上气的感觉瞬间消失。

“嗬!”

求生的本能让北堂晨猛吸一口气,桑榆蹲下将对方手臂上的银针拔掉,可着手处理箭头的时候又犯了难。

“这箭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!”

桑榆错愕的看着手中豁了口的匕首,没想到那通体乌黑,看起来快要腐朽的箭杆居然坚硬无比。

可时间并不等人,无数的小金点从头上慢慢落下,那些是死掉的金沙虫。

“真没时间了北堂你撑着点!我们换个地方再处理伤口。”桑榆将背包里的止血粉拿出撒在伤口上,她背起人想借着蛊虫的遮掩离开。

(不行!袭击者用毒箭法还准万一金沙虫挡不住……)

想到这刚走两步的桑榆就停了下来,以防万一她将这次带来的蛊翻了个遍,终于决定用体型最大的玉蟾去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