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陶然只有一只手能动,笨拙地伸上去,捏住眼睛中间的位置,调整了好几次,才把它拿了下来。
然后耳边的呼吸声骤然一沉,浓烈的吻就印在了她的唇上。
幽冷的香味,有一种淡淡的压迫感和侵略感,一瞬之间把周身全部包裹。
阮陶然本能透出唇齿的缝隙,舌尖轻轻一扬,回应了这个吻。
这样的回应,引来的是对面接连的进攻,缠绵的力度裹挟着,接触翻滚的轻轻的缠绵声。
阮陶然被吻得有些透不过气来,想要往后躲,腰身却猛地一沉,被人揽在了怀里。
腰上的力度带着她,整个脊背压在了床榻之上,陷入床褥之中。
那个吻还没有停,阮陶然觉得自己的唇都有些麻了,脑子也有些微微的空白。
金丝眼镜被随意丢在床上,阮陶然的手本能地抵住了纪青云的肩膀。
“想要推开我?”纪青云的唇擦过阮陶然的耳畔。
“阮陶然,你不喜欢我了是吗?”她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危险的意味。
她本身就是个很危险的人,身居高位,习惯了以势压人,永远处于猎人的地位打量自己的猎物。
“没有……”阮陶然轻轻喘了几口气,小声说道,“就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了。”
“手腕还疼么?”纪青云问道。
“不疼。”阮陶然摇了摇头。
纪青云现在虽然是制住她的动作,但很小心地避开了手腕的伤处。
“在我面前,就只会这样应付?”纪青云的语气之中,似乎有些微微压抑的薄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