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ra在,刚刚的事情根本瞒不过纪青云,阮陶然也没有隐瞒的意思,一五一十全都说了。
纪青云听完,也不回应,只是拿了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阮陶然大概听得懂她打电话的意思——
督促新西兰警方调查处理那几个黑人男,不只是今晚上骚扰的事情,把他们的案底全都挖出来。
阮陶然从不怀疑纪青云的手腕,这几个黑人男怕是要在里面待一阵,吃点苦头才能出来了。
纪青云随手把手机放在桌上,淡淡道:“下次不准。”
她说的简略,但阮陶然听懂了,下次不准去喝酒。
“我……”阮陶然想说,她知道了,下次一定不会了。
她可没有跟纪青云顶嘴的爱好,她又不是多爱喝酒,就没必要顶嘴了。
但似乎是误会了阮陶然的意思,纪青云打断了她的话:“我陪你喝。”
如果你非要喝,可以,不准出去喝,我可以陪你喝。
纪总让步了,但只让了一点点。
说话间,她已经起身,在酒柜里选了一瓶红酒出来,打开倒进了醒酒器里。
放了张黑胶片在唱片机里面,悠扬的乐曲声音飘荡开来。
纪青云给阮陶然倒了一杯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红酒润在她淡色的唇上,像是碾碎了的荼蘼花汁水,给她的冷淡,披上了一层欲望的红尘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