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陶然眸子顿了顿,没再说什么。
她已经不想喝了,但她想到,此刻或许是纪青云想要喝。
纪青云脱了脚上的高跟鞋,随便踢到一边去,半依靠在沙发上,裙摆随意揉在身边。
黑发垂落下来,散乱在脖颈之侧,显得那脖颈的颜色格外白皙,像是月光之下的冷雪。
“过来。”她朝着阮陶然招了招手。
阮陶然也很乖觉,拿着酒杯窝到她身边,她闻到纪青云身上的酒气,比她身上的酒气要浓得多。
或许是为了今晚的宴会穿搭,她没有戴那副金丝眼镜,而是戴了副深色的美瞳,衬得眸子深沉如渊。
“去海边看了什么?”她的指尖落在阮陶然的发顶上,轻轻玩弄着她的发梢,漫不经心问道。
“晚上看得不是很清楚,海水,海浪,沙滩,还有月光,没有星星……”阮陶然认认真真说着。
她说的都是些司空见惯的东西,她的语言也不见得多优美,但衬着背景的音乐声,乖觉地让人舒心。
阮陶然继续说道:“还听了首曲子。”
说着,她轻轻哼了几个调子,纪青云听得耳熟,起身换了张唱片:“是这首吗?”
音乐流淌而出,正是阮陶然在酒吧听了个开头的那首。
开头没唱多久,ra就和那几个黑人打起来了,这首歌就戛然而止了。
“是《closer》……”纪青云垂眸盯着阮陶然,眸色深沉,仿佛有狂风暴雨嫌弃来。
阮陶然坐在沙发上,她站着,居高临下的姿势,她的手抵在沙发靠背上,俯身与阮陶然对视。
歌曲的声音流淌而过,阮陶然也听清楚了歌词的内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