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很客观的角度给出了一个解释:林瑜是带高一的,高二的美术课程主要还是郭老师在教。除此之外,刘彬还是郭家恒的学生,比起林瑜,他显然更了解学生的进度。
因为孩子的顽皮打扰您这段时间,我们也挺不好意思的。
看着这最后发过来的消息,林瑜心里五味杂陈。
言外之意,我们不满意你,你的教学经验不够看。
林瑜有些紧张地咬了咬下唇,快速地打字回复。
接着,她立刻退出了对话框,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。
“怎么了?”
罗倍兰敏锐地嗅到了林瑜不好的情绪,几乎是手机扣在桌面上的同一刻抬起了头。
“学生家长,”林瑜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心情,“不太想上班嘛……”
罗倍兰捏着笔,抿唇笑笑,下一秒从包里掏出一罐旺仔牛奶。
“那林老师,上班前喝点甜的哄哄自己咯?”
感受着掌心传来金属的冰凉,林瑜总算感觉心里的烦闷被抚平了一点儿。
上午和罗倍兰一起泡在图书馆,偶尔会有小孩凑过来好奇这两个大姐姐在干嘛。
在附近的长街上解决完午餐后,罗倍兰能去林瑜的车上睡一会儿。一到两点,林瑜就去上那个不太能给她好脸色的班,罗倍兰就再泡回市图书馆。
在不过五根手指就数得过来的日子里,林瑜很快就适应了这个生活的新规律。
二十四号,中午,林瑜抽空把罗倍兰送到了火车站门口的广场上。
可可的婚礼如期进行,罗倍兰也按约定去赴宴。
罗倍兰拖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,箱子的轮子有些老旧了,直到她走出好远,林瑜还是能听到橡胶轮咕噜咕噜滚地砖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