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为了印证朱琼枝的猜想似的,耳边很快就响起了丁羽哼哼唧唧的吃痛声。
这傻子……
“我听到你说我坏话了。”丁羽的声音被埋进朱琼枝的肩膀,听着闷闷的。
“谁说的,我可没有啊。”
“你说了,你和林瑜说我倔。”
真听到了啊,朱琼枝面色讪讪。
“我承认我有时候是倔,但是我不累的,真的……”
丁羽说。
“上一次犯倔是为了离我爸远点,但这次我不是为了对抗什么,我想更好,更稳地接住我们的未来,你信我。”
听着丁羽委屈巴巴的话,朱琼枝心里泛起阵阵的酸涩——明明是冬天,冷的要死的季节,怎么还会有种整根牙龈都啃进了柠檬的感觉。
“傻子,我牙都给你酸掉了……”
厚重云层笼罩下的小城生活依旧没什么变化的颜色,林瑜上午备课,下去去学生家里。
罗倍兰一个人去了景区,一待就又是一天,身边还没一个熟人。
这个景点商业性质更重,青石砖铺的街道两旁摆了好多卖小玩意儿的摊位。
临近中午,林瑜收到了几张罗倍兰的自拍。
照片上,罗倍兰的妆面有些……花花绿绿的?
罗倍兰一脸的不高兴,看背景大概是躲到了老板看不到的某个角落里,她还抽空给林瑜拉了个鬼脸。
林瑜乐了好一会儿,照例把照片保存进相册。
罗倍兰蹲在化妆间的角落里,紧紧抠着手机的屏幕,仿佛要把这个方块儿挤出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