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好,敢情她目前为止最大的挫折就是和朋友闹掰了呗?
人比人气死人。
丁羽回想起自己啃压缩饼干的峥嵘岁月,有些愤愤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“欸,罗倍兰那边怎么样?我们刚给她发消息她都没回,我还以为你俩又待在一块儿呢。”朱琼枝不经意间提起。
林瑜耸耸肩,手却很诚实地点亮了手机屏幕。
没有信息通知。
“她大概……还在看书吧。”
三个人七扭八拐地又聊了会儿,不知怎么的,话题又拐回了工作上面。
没有什么工作是十全十美的,丁羽说,只有相对来说没那么累的,相对来说赚的多的。
丁羽也喝了一点儿,脸颊因酒精而泛起两块酡红,她明显有些兴奋了。
不同于林瑜喝醉后会变得沉默,丁羽的话匣子一下子就被酒精打开了。
丁羽说起了她最赚钱、也是最累、最耗费心神的工作——广告设计。
她说她的甲方有多么难应付,提出的要求有多么矛盾。像“既要复杂又要简约”这样的表达从不少见。
对此,林瑜深表认同。
设计是一项灵感只进不出的工程,林瑜是这么认为的,你有多少,你就能用多少,你用多少,就能给客户多大的惊喜。
当然,这是可以补充的,但时间、精力、假期,都不允许。
没办法填上亏空?那这个设计师也江郎才尽了。
好多干设计的都因为这个选择转行。
丁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