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佘引章从懒人沙发上猛地弹起来:林瑜是打算回这行干了吗?
她走到窗户前,倚着墙,手指轻动几下,发过去几条信息:
那很不错诶,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有相关行业的经验。
我都要羡慕你朋友了。
点击发送的时候,佘引章的指尖微颤——她知道林瑜待朋友一向很好。
你不也说,这段时间打算换新工作了吗?
怎么样,有没有什么好进展?
林瑜回复,说她还在犹豫。
那就是已经找到几个条件还算合适的岗位了,佘引章心想。
林瑜说,最晚三四月份会确定,也是那个时候,她会收拾东西准备离职,去新工作的城市。
看着这条信息,佘引章难免有些心焦。
林瑜收拾行囊离开北京的那天,她没去送她。
那天我本该去送送她的,佘引章心想。
佘引章缺席的那场送别,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被一点一点异化成了空虚和懊悔,时不时回想起,她还能听到北风掠过空隙时发出的呼呼声。
你没理由为她的离开而愤愤不平,佘引章对自己说,也没立场。
她最初把林瑜招进公司的原因很纯粹,她喜欢林瑜的创意,更喜欢她掩藏在小小的身躯之下那股巨大的能量。
可后来她又忘记了,她挖掘林瑜这个宝藏的本意是让她洗去蒙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