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倍兰突然想再说些什么。
“林瑜,谢谢你。”
“嗯。”
林瑜低着头,想也没想就答了,压根儿没有注意到罗倍兰绷了半天才蹦出这几个字的如释重负,只顾给手里的照片调节颗粒度。
“你看,怎么样?我是不是p得很有胶片感?”
林瑜兴冲冲地把手机递过去,罗倍兰现在在看,前后的对比已经很明显了。
被林瑜敷衍的小失落因对方的主动靠近而一下子消散了。
“很好看,发给我吧。”
“好!”
再抬头,那片叶子已经被吹走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。
被林瑜送回家时,刘淑华坐在烤炉前暖着染了风湿的膝盖,而罗湖生正站在日历前,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什么。
“舅,你数什么呢?”
“噢,快过年了嘛,我排日子呢,算算我哪几天去透析不影响过年那两天。”
罗湖生扭头,视线在看清罗倍兰的脸时定住了:“哎?你这?”
闻言,刘淑华也抬头看过来,和罗湖生一齐望着罗倍兰。
罗倍兰这才后知后觉,自己脸上还顶着一个色彩大开大合的彩妆。
一旦意识到这点,罗倍兰便感觉不那么自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