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罪感……她知道这很奇怪。
但根深在她习惯性的认知里,一个人想赚钱总要付出些苦力气,大部分必要的时候,还要牺牲掉一些鲜活欢快的气质。
她是,她哥是,她舅舅是,她舅妈是,她周围的人都是。
手机余额里多余的五百块就好像在说她背叛了什么。
“我……还没有这么轻松地挣过这么多钱。”罗倍兰捏了捏手,“我大概,还不习惯吧。”
车停在马路边,挨着人行道,路边的餐馆里觥筹交错,即使车窗紧闭,但还是漏进来一些嘈杂的人声和过路汽车的滴滴声。
“问你个问题?”
“好。”
林瑜思考了两秒:“如果你上大学的话,你会想学什么专业呢?”
这个问题不好回答,不是因为罗倍兰在心理上还有包袱,而是她真的不太了解。罗倍兰知道的专业就那几个。
“嗯……那这样,”见罗倍兰久久没有说话,林瑜又换了一个问法,“你最想靠什么挣钱?”
这个就好答多了。
“可以的话,我其实最想学法……我也知道这个可能不怎么赚钱啦。”
说到这里,罗倍兰的头微微下垂了一点儿。
“但是我总看到一些很不好的事,看到有人被欺负,我总会想着要是能帮点忙,就好了。”
罗倍兰很少说这些。
明明自己人微言轻,过的也没比大多数人好,却还有这种不太“实际”的想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