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罗倍兰单独创建了一个相册,里有她们的合照,有林瑜偷拍的,也有罗倍兰发给她的自拍。
相册里时间最早的一张,是七月十一号早晨,她坐在店里吃早餐,顺着后厨窗口拍到的半个罗倍兰。
因为太紧张而有些手抖,那张照片拍得并不清晰,罗倍兰侧脸的轮廓也有些模糊。
窗外鸣笛的喧嚣传进林瑜耳里,她渐渐有些恍惚了。
她从相册的最底部一点点往上翻,她和罗倍兰一点点熟悉起来的过程仿佛还历历在目——从最开始的远远的糊照,慢慢变成距离更近一些的。
最近这两个月,她们的合照占据了很大一部分比例。
最初认识罗倍兰的时候,林瑜总是觉得她身上有种与她相貌不符合的拧巴感。
罗倍兰很不愿意听到别人在她的外表上大做文章,也很抗拒拍照。
林瑜后来知道,她大概是怕了像她母亲一样的例子,所以极其抗拒一切和“花瓶”沾边的形容词,以至于她对自己的相貌感到羞耻,尤其是她还在饭店做招待的时候。
林瑜翻到一张罗倍兰的自拍,屏幕里的罗倍兰带着厨师帽,脖子上挂着系围裙的细绳,她凑着镜头,露出右边的侧脸,一手比着“耶”的手势,笑得很开心,背景是蛋糕店里的烘培箱。
看着屏幕里满足而灿烂的笑容,林瑜的嘴角也跟着提起来一点。
大概是换了工作以后,罗倍兰身上散发的不安气味就渐渐淡了。
也是自那个节点往后,罗倍兰渐渐不那么抗拒拍照了。
这些照片一点一点把林瑜往回忆里带,重温着她和罗倍兰一步步走得更近的过程。
罗倍兰在她心里留下的的烙印也越来越深,一分钟比一分钟要烫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