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这个寒假,不,不用等这个寒假过去,林瑜就要认真考虑她在这个城市的去留了。
要以什么形式告诉父母她的打算、辞职的时候该用什么什么说辞、要挑一个什么样的形式的和罗倍兰告别……这些林瑜都还没想好。
好在,这回林瑜没有搞砸些什么。
车窗外骤然响起的一声尖锐鸣笛把林瑜拉回了现实——她还被堵在晚高峰的路上。
唉——
林瑜有些累了,手肘靠在车窗上撑着下巴,心里也堵成了一团乱麻……
一月九号,今天的最高气温是五摄氏度,尽管太阳已经出来了。
林瑜和罗倍兰约在了一天中最暖和的时候见面,午后两点。
两人刚碰面还没两分钟,罗倍兰的手就自然地握上了林瑜的。
面对罗倍兰,林瑜这里根本没有“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老朋友”这样的说法,尤其是她的身体反应。
即使这样做过很多次了,林瑜的心跳还是在握上手时隐隐地加快。
林瑜知道,是她自己心里有鬼。
“你想先去哪儿?”罗倍兰问,“要先去买杯喝的吗?”
“好啊,然后我们就……就先去逛逛女装区?”
这个问题一出口,林瑜心里的鬼就长得更大了。她有些不安地看向罗倍兰,但后者看着一切如常。
“好啊。”
商场里的空调开得很足,才逛了半圈,她们就都把外套敞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