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可的声音也有些变调。
“刚刚谁还跟我说她不是小孩子的?小狗说的?”
“要回家了都,开心一点,啊!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贾林峰也洗干净手,从店里出来。
他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两个人,便越过她们,去和罗志麟说话了。
行李暂时被寄存在摩托店里。
他们四个人去贾老板的饭店吃了顿饭,可可和罗倍兰挨着坐。
饭菜吃进嘴里味同嚼蜡,罗倍兰想说话又张不开嘴。
一顿饭的功夫不长不短,刚刚好够两个人把心情平复。
最后的时间里,可可拉着罗倍兰的手,站在满地灰黄的路边。
两个人又恢复了前言不搭后语的聊天模式,罗倍兰说了什么,把可可逗笑了。
“你要好好的。”
“你也要好好的。”
罗倍兰捏了捏可可的手,她们手心最后连接的地方温度滚烫……
罗志麟给罗倍兰买了一张硬卧的票,自己去坐了硬座。
她躺在狭窄的床板上,不算太舒适,周遭的空气也闷闷的,很不好闻。
离家出走的那个凌晨,天很黑,罗倍兰走的急,只买到了站票。一个大伯看她站得久,把座位让给她坐了一会儿。
三年了,她要回家了。
下铺的鼾声吵得她睡不着,脑子里像放映灯片似的,一遍遍重复着这三年发生过的事情。
打工、换厂、打工、换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