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几天先在家养着吧,开点药擦擦额头。”说着,方婉婉掐灭手中的香烟,拿出挎包里钱夹,数了几张票子递给罗倍兰。
“拿着,算是给你报销了。”
“老板,多了。”
“拿着。”
罗倍兰迟疑了一下,还是接过去了。
“以后遇到今天这个男的不用理,他就是我丈夫一个朋友,跟我搭不上什么关系。”方婉婉说,似是看出了罗倍兰的顾虑。
“谢谢。”
“噢对了,你朋友的钱包落在这儿了,就是带你去医院的那个,你有她的电话吗?”
“我和她挺近的,我直接带给她吧。”
“好。”
罗倍兰把那只白色钱包揣进衬衫口袋里,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,方婉婉她看上去真的累了,靠在沙发上,眼皮半阖。
天色已经很晚了,罗倍兰犹豫了很久,还是拦下了开来的第二辆出租车。
开车回去大概要三十分钟。
罗倍兰的手指摩挲着口袋里的皮质钱包,钱包是有些厚度的。
电视剧里的人会在钱包里夹些重要的照片,罗倍兰不由得有些好奇,用指腹摩挲着钱包的表皮,废了点力气才按捺下翻看林瑜钱包的念头。
中心广场上的大酒店外的霓虹灯还亮着,罗倍兰想起医院里,林瑜握住自己的那只手。
她是怎么看自己的?
和表现出来的不同,罗倍兰一直觉得手上那块疤痕很难堪。至少也是不能大方说出来的程度。
林瑜比她想象的要更细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