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倍兰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嗑嗑哒哒的清脆声响,伴着偶尔的树叶沙沙声,这一路上不算寂静无聊。
“你手上的疤是被人拿烟头烫的吗?”
思索了很久,林瑜还是这么问了。
林瑜听到罗倍兰高跟鞋的踢踏声滞了一瞬。
“嗯。”
罗倍兰闷闷应一声。
剩下的路沉默无言。
医院离市中心不远,走到一个路口,罗倍兰示意她还要回一趟稻香轩。
林瑜和她道了别。
高跟鞋的声音渐渐小了,林瑜才回头看了一眼,马路上的积水映着交通灯的绿光,她高挑纤长的影子在斑马线的白条上晃动着……
稻香轩里除了大厅的灯,其他的灯都灭了,方婉婉还一个人侧靠在沙发上抽烟。
“老板。”罗倍兰给方婉婉打了个招呼。
听到声音,方婉婉扭头看她,露出原本被栗色卷发遮住的半个侧脸。似是一眼看到了罗倍兰额头上的乌紫伤痕,罗倍兰听她倒抽一口气。
大厅显得空荡荡的,罗倍兰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。
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和方婉婉的生意有关,她多少会被迁怒吧。
“刚刚去医院了?”方婉婉撩了撩遮住视线的长发,换了个角度问。
“嗯。”
“医院的单子给我。”
罗倍兰从包臀裙的小兜里抽出折成小方块的缴费单,打开给方婉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