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,这种熟悉的被家长抓包的无措和羞愧。
但小溟没有羞耻心可言。
它立刻顶替了发懵的程冥,不满哼唧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曲赢眯眼,一字一顿:“不准欺负她。”
小溟:“……哦。”
那有些时候的欺负能叫欺负吗?
她们很少这么平静对话。
主要它每次出现,带给程冥的都不是什么好事。以前是让程冥发烧生病,现在,是让程冥与她、与人、与陆地都渐行渐远,再回不了人间。
不对劲。
程冥觉察到这些对话的用意,热气压了回去,刺骨的冰凉随水钻进她身体,她面孔开始发白。
这是在做什么?托孤吗?
“赢赢姐……”她惘然望着曲赢,有点发抖。
你为什么来找我,为什么要见我。说完不那么正式的道别,故事到这里结束,海与陆地很远,不要再见就好。
不再见……还能抱有下一次再见的希望。
“我想你需要我。”所以,我来了。她将她拉近,低下身看她,有些骄矜的笑,“没有我,你走不了啊,小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