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赢反应也迟了一秒,倒没发现她头罩里有异常。
只是脸色相当难看,将手揣回夹克口袋,站起身,看向她的目光很阴沉,不知道是不是在琢磨换一种方法逼供。
以为自己命丧当场时,程冥不是没考虑过坦白,而且这里没有监控,是个合适的地方……但,现在她看着她脖子上的东西,不这么想了。
这一看就极度危险而高科技的圆环,过去从没见她佩戴过,是出了什么事,保障部在对这些她们自己制造出的“怪物”施压吗?
至少说明,曲赢现在的自由度远不如从前。
一头困兽,哪有余力看顾另一头潜逃的犯事兽。
抬头凝视着银环,她情不自禁流露出了些心疼的神色,看得后者直皱眉头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能不能先心疼自己?”小溟被她牢牢压着,像条关在笼子里的恶犬汪汪狂怒。
程冥没应。
她仰倒的角度刚刚好,于是不看不知道,这一转眼,她吓了一跳。
实验区上方没有封顶,就以原始状貌裸露着,贯穿着粗细有致、形状不一的各种管道,有高有低或横或纵,阴影浓重。
而此时此刻,最低一条通风管道上,一团看不清样貌的条状物正攀在上方,蠕动着接近她们。
每一次红光闪烁令其周身绽出异样的明亮斑点,至少两三米长,碗口粗细,上半段已经垂了下来。最近处一盏警示灯亮起,一闪而过映出了那恐怖的尊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