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就这样看着曲赢,等待结果。然而后者眯了眯眼,没有明显表示,似乎是将信将疑。
程冥笼罩在她的阴影里,多少有点死鱼不怕沸水烫,又叹了口气,道:“曲长官,容我问一句,你跟这位研究员什么关系,知道她的问题可比我大多了吗?”
她保持安详的微笑目视对方。
虽然现实很凄惨,但这场景着实离奇得令人发笑——什么叫拿自己威胁为了自己找曾经为难过自己的人麻烦的自己人。
“她身上问题不小,你有没有怀疑过别的什么?”她压低了声,“你确定,希望这些消息透露出去吗?”
看在曲赢眼中,她这些古怪的表情堪称高深莫测意味深长。
于是她也勾起了笑,“你在威胁我是吗?”
她显而易见怒了。
有冰凉的东西贴到了后颈,强烈的危机感让程冥001秒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,惊悚地矮下身去,脊柱一软,任自己倒向地面。
光影混乱交错间,滴滴两声,曲赢手臂一颤,一下脱了力,没抓住泥鳅似的人。
不过那一瞬间的爆发也足以程冥应付够呛。
发丝涌动护住头部,她嘭地撞到坚硬的金属地板,急促喘息,愕然看向上方的曲赢,卡在她脖颈处的圆环亮起一圈微弱的蓝色光点。
要不是这东西限制了她能力施展,程冥怀疑自己刚才那一秒是要被看不见的腕足捏死。
她一手支起上半身,迅速收脚拉开安全距离,一手按住后脑勺,安抚险些应激的鱼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