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昭走出很远,依然气鼓脸,“两只傻鸟,化形没多久,我一抬手,就能把她们烤了!”
转头一想,又好奇去摇司镜的手臂,“司镜,她们为什么叫你师姐呀?”
司镜揩去落在她睫羽的雪沫,柔声应:“因为……我曾是云水间宗主的座下首徒。”
如果她此时仍在郁绿峰,想来,桃缪与阿青都已经化形了。
夏季的云水间,风应当会更柔软,水也波纹迭起。
昭昭会喜欢么?
可惜,她却已经再也无法去瞧了。
失神间,褚昭的手已经不知何时攀上侧脸,轻碰她微绯的眸尾,软声唤:“……司镜?”
她义愤填膺地攥拳,“是不是之前那两只穷凶恶极的鸟欺负你啦?区区妖鸟,竟敢欺负师姐,我要好好教训她们!”
司镜只是浅浅扬起唇。
她将少女冻红的手藏入衣襟,“昭昭不是要学剑法么?映知来教。教会之后,昭昭来保护我可好?”
褚昭受宠若惊,小声发问:“真的么?”
在摇光泽,鱼龙族皆崇尚幻术,在落虞身边,对方也只是教她绵软的观赏剑法。
只有司镜,愿意满足她所有的心愿。
褚昭隔日便换上了似乎是云水间弟子服制的浅蓝色衣袍。
她甚至没见到云水间宗主究竟为何人,便晕晕地领了合心意的佩剑,与其他弟子一同去峰顶的锻剑崖上早课。
少年少女意气风发,恣意灵动,也有惫懒之辈,躲在松树下补觉。
“这不是仙修姐姐么?”一狐狸眸少女凑了过来,拉着身边温吞敛然的少女,朝褚昭扬唇笑。
“你又是来替考的?哎,这次没有被大师姐发现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