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镜蜷起指骨,墨发遮住冷白侧颊,周身泛起薄霜,唇角却病态似地扬起。
她与昭昭,要结契了。
驻足了一阵,她回身,将褚昭所在的寝处用血雾缠绕封存,刻下仅供自己一人出入的纹路。
她不许任何人……窥伺她的小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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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昭睡得很沉,醒来时也不知是何时辰。
她跑下榻,环顾四周,发现放在桌角的香炉已经不见踪影,只剩下一瓶缀着娇嫩晨露的粉荷。
凑上前嗅了嗅,竟然是从摇光泽采撷来的。
身后忽然有人将她抱住,低柔嗓音拂来,“昭昭可还喜欢?”
褚昭睹物思泽,回身朝司镜望去,笑起来,“喜欢!”
“那,闭上眼。”司镜遮住了她双眸。
再撤手时,褚昭敏感地嗅到了水波荡漾、菡萏芙蓉的香气。
她睁开眼,看见自己已经置身摇光泽中的某处清潭旁。
又惊又喜地蹲下身,将手浸在水中,便有小鱼争先恐后地前来啄她的指尖。
这里真的是摇光泽么?
褚昭却是想不了太多的,欣喜地到水中溯游了好几圈,只觉宫殿廊角都契合她的记忆,路上甚至还有形貌各异的鱼龙。
那槐琅呢?还有蓓月。
她拧干衣摆,上岸去寻两人的踪迹,可推开房门,其中却空空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