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昭慌乱抓住司镜小臂, 睁圆眼摇头。
唇已经被蹂躏成软红色泽,怜惜之余,更令人生出一些其他的心思。
司镜握住小鱼的指骨, 放在嘴边轻轻吻一下, 模样萧疏,话音冷清,竟掺了些委屈。
“昭昭说我是归霁, 可归霁另有其人。”
“归霁是一柄邪剑,从前欺负过昭昭。昭昭睡了一觉, 竟忘了么?”
手背感受到微凉柔软,褚昭心仍揪得高高的。
“可是你与归霁生得一样。”她仍沉浸在梦里, 无措抗拒, “归霁把绛云骗到魔宫成亲,想要困住她!”
司镜莫名停下了所有动作。
她深深垂着双眸, 忽然笑了。
为少女置身事外地唤着“绛云”而觉得可爱,也为小鱼揭露阴暗后的无措而心中战栗。
纤细的手抚过褚昭侧颊,温声应:“昭昭不想如此,是么?”
褚昭自然用力摇头,“我最讨厌被关起来啦!”
司镜再度轻吻褚昭不安的眉骨,向下游移,逐渐到她扑朔的睫羽,哄诱,“映知会实现昭昭所有心愿的。”
似真若假的话, 只因模样清冷的仙修说出口, 竟让褚昭莫名生出几分安心感。
“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摇光泽呢?”她做了一场漫长的梦,昨夜又倦得厉害,撑着眼皮发问。
褚昭不懂得情为何物, 也不明白,梦里的绛云为什么要对归霁做到那种地步。
更不懂得,司镜为何只见了她一面,便要与她结契成亲。
她只是想化作原身,到清澈温热的水中畅快地游上一遭。
司镜抵在褚昭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