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虽是瞧也瞧不够的,可在榻上实在令她难以招架。
一幅美人图的景象,往往要动辄整夜,食髓知味地试了又试才罢休,更别提有时白日也不会停。
更何况,她嗅到了香炉里的气息就总昏昏欲睡,司镜竟还会趁她迷蒙的时候欺负她。
司镜温驯蹭着她颈窝,啄了啄她锁骨下的朱砂小痣,“映知亲一亲,就不累了。”
体内热流像浪潮一样扬起涨落,褚昭倦得没力气反抗,也说不出话来。
眼前景象模糊,影影绰绰间,她瞧见女子的眼眸。
视线近乎黏在她脸庞,眼尾病态地红着,一潭深水的眸光下,藏着怕被抛弃的仓惶。
褚昭咬住被褥,视野弥蒙,早已数不清被送上云端多少次,颤抖着想要后退,却换来变本加厉的亲吻讨好。
她听见司镜呢喃轻语,“昭昭为什么又要逃?”
“……更舒服一些,是不是就不会走了。”
“和映知成亲之后,昭昭就再也不能抛弃映知了。”
褚昭呜咽着软倒在女子怀中。
她不明白,结契成亲竟然是一件如此可怖的事,竟然要在榻上累到力竭。
思绪混沌不堪,如同浸没在漫无边际的深水,耳边声音渐趋飘忽。
只有纱幔外的香炉在袅袅吐着轻烟。
…
褚昭再睁开眼的时候,浸入骨子里的酸楚感仍在。
眼前景象好似蒙了一层纱,温朗熹微的光映进床榻间,很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