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昭背后发寒, 在榻上无论如何也捂不热的女子,呵出的吐息温存,却如侵入心底的霜。
她答不上来,挣扎着去扒司镜的手,仓皇抗拒,“你是坏剑修,杀了人!阿褚不要再待在这里了……”
司镜轻轻笑起来,吻褚昭小巧泛白的耳廓,掩去眸中偏执色彩, “昭昭竟是这样想映知的。”
褚昭视野短暂被遮挡片刻, 再挪开后,浓雾化作灵力充沛景象。
先前惨死的青白道袍仙修,竟变成了被一剑洞穿心肺、形容可怖的魔。
她听见司镜在耳边启唇, 像在哄诱,“这魔混入寝处外围,想把昭昭劫去,骗到不见天日的魔域,是我亲手了结了他。”
“昭昭觉得……映知做得对么?”
褚昭揉揉眼,依旧不太信,小声问:“可是,我看到很多魔扑了过去,把仙修吃掉了。”
而且司镜的剑尖一直在滴血,怎么会只杀了一只魔?
脑海中盘旋着那件格外精致,近乎悬浮在血雾中的鸳鸯嫁衣。
还有司镜背对着她,话音痴迷,指挥看不见的人影编织丝线的模样。
“想来是昭昭没有休息好的缘故。”司镜吻她扑朔的睫羽,将她打横抱起来。
“我们这就回去就寝。映知保证,结契后便再也不如今夜这般离开了。”
温吞雾气围绕在两人身侧,离寝处越近,越能闻到清甜的熏香,褚昭眼皮也愈发沉坠。
她晃了晃头,想清醒一些,朦胧间却又被吻住唇。
纱幔不知何时被放下,司镜长睫因情欲而湿漉,压着她,“昭昭这几日都不与映知读话本、看美人图了,更不想与映知亲昵。”
“……是腻烦映知了么?”
褚昭被亲得浑身发热,腰不受控地发软,她推女子的胸口,偏过头去,委屈应:“阿褚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