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昭思绪仿佛打了海带结,小声问:“昨夜是其他坏人么?她化作与你一样的模样,是只蘑尊!还用剑柄……”
嘴唇忽地被一抹凉软含住。
这个吻极尽温存连绵,不似昨夜般掠夺,像陷入云中。
“那昭昭喜欢她,还是我?”司镜轻启唇。
褚昭被亲得很舒服,迷蒙答:“都喜欢。”
她喜欢司镜的模样,喜欢到,坏蘑尊生着与司镜别无二致的脸,她就讨厌不起来。
可女子覆在腰际的手却一点点收紧,勒得她透不过气。
褚昭被司镜拢在怀里,忽然失神地咬唇,她察觉到,鱼尾上那些她素来都不会碰的地方,正被仔细挑弄摩挲着。
“可是,昭昭浑身都被弄脏了……”司镜低声开口。
“让映知再洗一洗,好么?”
…
残留下来的红痕自然不会被洗的,于是就再覆盖上新的。
褚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水潭被带上软榻的,她被折腾得眼皮沉重,连动动指尖都做不到。
浑身酸软地睡了许久许久,再醒来时,被身后的女子揽住。
“阿褚肚子饿了。”褚昭扒开司镜的手,小声抗议。
司镜似乎总算餍足,浅浅笑了起来,哄诱,“映知带昭昭去吃喜欢的。”
“我们不在这里,去城中尝尝甜点心,如何?”
褚昭第一次踏出阴暗静僻,不知位于九州何处的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