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柔软,可是冰冷空寂。
却因为她此刻的焦灼悸跳,被一点点填充满溢,有了寻常温度。
纱幔外白烟缭绕,晕染成模糊的侧影。
褚昭眼皮发沉,不堪与害羞一点点涌上心头,她仍想咬身上女子的唇,可是没有力气。
只能软声说:“坏人!一点也不舒服……”
“那我们再来一次?”司镜勾唇问。
眼睁睁看着怀中的小鱼畏惧蜷成团,双眸睁圆,一副戒备模样,她眸中血雾少见地融作柔软光晕。
待褚昭累得眼皮沉坠,在怀中酣睡后,司镜又依依不舍待了一阵,才披起薄袍,掀帐离开。
随手捏了道魔气,将香炉中的名字未知的香扑灭。
耳边响起归霁的笑声,“阿镜,与昭昭如此,可还称心如意么?”
司镜抿唇不答。
嗓音冷了下来,“这香,果真可使昭昭逐渐想起过往?”
“不仅如此,”归霁应,“阿镜再试试,或许能让昭昭再也离不开你。”
耳畔断续响起凉柔笑音,血雾凝作的魔,语焉不详,所言半真半假。
司镜轻阖眼,心中腾起细微厌恶。
她知晓,方才的所有,归霁都在旁观。
待除掉落虞,之后……
“阿镜又想杀我?”归霁并不气恼,看样子是又读去了她的心声。
“可是,也要看昭昭许不许你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