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擦耳而过的水雾嗓音,“是映知没有讨得昭昭欢心么?”
衣摆探入令她战栗的冰冷指骨,她浑身发抖,瞧见纤细拉长的水渍。
“可昭昭分明是很喜欢的。”司镜吻她的耳根,“……这是小鱼卵么?”
褚昭偏过头去,脸却被温存掰起,又被吻住。
她用力咬对方恍若寒玉的指节,呜咽,“坏人!阿褚才不要和你生小鱼!”
背后寂静良久,不多时,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自然是应当听昭昭的。”司镜毫不顾及溢出血珠的手,只怜惜地摩挲褚昭的唇。
“可如今,昭昭这样难受,难道就不想与映知一同尝尝……舒服的感觉么?”
身体里确实有热流在翻涌,好像小虫细细密密地爬,一直钻入心底。
但当软凉的唇覆过来后,滚热化作暖流,流淌进四肢百骸。
褚昭陷入了一片泥沼中,她依旧想去推,可指骨却落下细密的吻。
她茫然睁眼,窥见一双桃花眼眸。
润在水雾里的殷红,错觉般地有几分温柔,又藏着怕她忽然消散的惶然。
为什么……会这样害怕她离开?
她分明才见过面前人几次。
褚昭无法得知司镜的想法,她面颊潮红,浑身绷紧,快要坠入虚无缥缈的白。
“昭昭舒服么?”女子竟还有心发问。
褚昭眼尾挂着湿漉,咬住她的袖角,无力地摇头。
司镜捧着她侧颊,一时失神,随后,竟浅浅笑起来。
在情潮攀至最顶点时,女子的胸口贴上了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