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玄门叛出,更早已不是云水间受后辈依慕的大师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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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昭在恍若薄云的柔软床榻上醒来。
她意识仍有些混沌,视野也朦胧,一时竟辨不清身处何处,只觉床幔间有红绸覆盖,很像她在摇光泽的梦龛。
“……阿琅?”她本能地唤,见无人回应,又嗫嚅开口,“阿虞?”
纤细苍白的小臂忽将她重新揽入怀中。
“映知在这里。”低柔女音擦着耳畔响起。
映知是谁?
隐约有一道清秀纤弱的身影出现在脑海里,眉眼极美,她却记不得是因何与对方相识。
纱外香炉逸出圈圈绕绕的白烟。
褚昭举止迟钝,额角隐隐生出薄汗,经身后人一揽,竟不受控地轻唔出声。
“昭昭是不舒服么?”司镜抚上少女细腻侧颊,似在意料之中,“映知帮你,可好?”
褚昭只觉唇被微凉的柔软含住,她呜咽着,茫然被撬开齿关,不多时,浑身都热了起来。
的确是很舒服的。
她索性攀上女子腰身,将冰冷柔软的身躯压在身下,更迫切地将唇送过去。
后颈被一汪细腻掌心囿住,司镜稍稍偏过头去,唇色薄红,眸底浮动着失而复得、近乎疯魔的波澜。
却仍克制着语气,怕将懵懂失忆的小鱼吓跑,刻意落得孱弱,“……昭昭欺负我。”
“方才之事,都是成亲之后才可和道侣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