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野里总是那抹不染纤尘的雪色衣襟,她翻出柔软的肚皮,牟足劲摇甩尾巴,都只为了引起注意,想窥见那个人唇角如同错觉的清浅弧度。
可是,好累。
就像一片没有止境的水塘,如何游也无法抵达终点。
珍珠、贝壳、褚昭将所有自己珍藏的宝贝都取出来,掬在对方掌心,期盼地仰头望去。
她只是听见了一道动听至极的轻叹。
那片掌心可供她蜷起身躯,可虽然柔软,却总是很冷,捂也捂不热。
于是褚昭便想将自己胸口羞赧跳动着的心捧出去,她的内里早就快要灼烫融化。
她想,分一点给对方,没关系的吧?
她唇微张,忽地皱紧眉。
胸口泛上深重寒意痛楚,将她从幻觉中拉回现实。
烛因连着呜嗷好几声,很是担忧,衔吞住褚昭的指尖,慌忙将自己为数不多的妖力输送过去。
“不用啦。”褚昭轻喃一声,收回手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些似乎离她很遥远的画面碎片。
她生性喜好自由自在,怎么会那样卑微呢?
石洞边缘被氤氲水痕浸湿,淅淅沥沥,她才发觉,似乎是下雨了。
褚昭不喜欢下雨天,湿润的空气,会让还没有好的伤口酸楚难忍。
于是只蜷缩成一小团,悄然盯着方才生起来的、跳脱温吞的火堆。
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,离洞口愈发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