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红光晕将她身躯罩入,她迷惘抬眸,却窥见褚昭向她扑来,腰际玉佩光彩与血月之景争辉。
少女触上她眼尾,轻声开口:“知知、我好想,看你穿嫁衣的模样呀。”
妖异诡谲的红光充斥整个山洞,入口处,众玄门人士惊疑不定,屏息凝神。
待绯红光芒转为浓稠血雾,逐渐散去后,纠缠的两人身影已消失不见。
惟余一只失却光芒的鱼玉佩,狼藉落在地面。
愿力兑现,成了再无一用的死物。
众人大惊,又恼怒不已。
“确如濯清仙子所言。鱼玉吸食寄身之人的愿力与命数,最终悉数汇聚到这鱼妖处,为她实现卑劣邪愿。”
“仙子不是说,这血玉中蕴含一丝魔气,出自魔尊绛云,故只她一人才可催动么。”
“如此说来……”有人脸色惨白。
“那鱼妖,果真是绛云?”
…
眼前景象虚晃不可追,司镜搂抱住褚昭,只觉血玉光芒晃眼。
不过短暂几息间,嘈杂无处可退的山洞、众玄门仙修厌弃不解的脸,已然在眼前消散一空。
她竟来到了一处陌生至极、凋敝阴森的深林中。
跪坐于水畔旁,不知方位。她环顾周遭,俱是昏暗萧条之景,而面前,却是一片点缀无根荷花、清澈见底的水潭,景致极佳。
司镜动作微顿,去摸怀中少女腰际,那只冰冷滑腻的鱼玉佩,此刻已不见踪迹。
怀中藏匿的传音翎羽,恰在此时灼烫起来。
不容她抗拒,一道温润悲悯的嗓音便自她识海内响起,似涓涓细流般矜然,却含着置身事外的淡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