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免不了想看热闹,“好!”
褚昭将宣纸拍到老妪怀里,得意洋洋,“这便摆出你的试炼罢。”
老妪神色莫辨,谨慎盯着她,良久才露出笑意,“那便请小友看好了。”
她粗糙干瘪的手自破烂袍袖中探出,自绒蓝布上排开十数个宽口酒盏。
浑浊双眸霎时竟灵动起来,抛出一颗青梅,用酒盏罩了。
衣袖顿时飞扬遮掩,倒弄酒盏,令人眼花缭乱,几欲目眩离席。
“敢问小友。”老妪停手,笑问褚昭,“青梅在何处?”
“嘁。”
“就这?”
“骗子!我去唤行律司!”
随着老妪这番操作,围观众人皆撇嘴不齿,散去大半。
褚昭却盯得聚精会神,以至于眉都皱起来,苦思冥想。她矮下身,在这边嗅嗅,那边闻闻。
引得其余留下的人不满嘟囔,“原是粗鄙妖修,怪不得来自什么鱼驴峰,这不是取巧么?散了、散了罢。”
老妪好整以暇,撤身向后观望。
却见面前娇俏少女忽地双眸一亮,指尖指向其中某只倒扣酒盏,“在这里。”
“还有这里、这里、这里!”又兴高采烈指了几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