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真如近来同门之中传闻的那样,大师姐与一只红色鱼妖结了契,日夜缱绻?
正欲发问,却见殷裙少女气闷跺脚,已将周围的树枝全部薅秃,叶子放在脚下踩,“坏湿鳟,为何要骗妖……可恶可恶!”
怎么还牵扯上了师尊。莫非,是三个人的故事么。
沈素素不敢多想,更不敢开口发问,这三人修为境界都远非她所能及,还是不要被误伤到为好。
她在袖中摸了摸,取出自己私藏的一小块蜜枣糕,放在原地,自己则偷偷溜走。
心中藏事,沈素素一整晚都未曾睡好。
以至于翌日在晨课上,困顿到连剑柄都握不住,挥剑之时,佩剑险些脱手,扎进积雪里。
她望向身前不远处侧身而立,不染纤尘的女子。
只觉师姐不似往常淡漠模样,越瞧越像心有牵绊。
眸光冷清,先是自储物袋中取出数只瓷碗,仔细比对大小形状。
又安静盘腿坐下,动作轻缓,如往常般用软巾拭剑。
平素雪鸟落入松枝尖顶的声响不入耳中,女子今日却难得抬头,打量了好一阵。
旋即无声转头,目光精确落在沈素素身上,“素素,何事?”
吓得沈素素一激灵,顿时转过身去,拼命摇头。
师姐还是师姐,就算走神,依然如此警觉。
司镜不声不响,收回目光。
指尖挟起绑于佩剑剑柄处的那只褪色剑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