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镜视线扫过外室内的诸弟子,未曾出声责怪,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朝元苓颔首,“好。”
弟子们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掏储物袋的掏储物袋,挪桌子的挪桌子,翻箱倒柜,就是没有一人抬头。
“放在此处便可。”司镜叩了叩木案台。
“未交的,明日锻剑崖,挥剑一百次。”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符修课晦涩难懂,在座大多都是剑修,挥剑总比描符要畅快淋漓。
沈素素露出了得逞的笑。
以手掩面,和路过身边的元苓说小话,“我就说师姐只会这一种惩罚吧。你输了,房里的脆土豆今晚归我。”
“素素。”司镜倏然点她的名字。
“过来,到我身边。今晚的温习由你为诸位示范。”
沈素素笑容逐渐消失。
元苓摸摸她肩,表示同情。
顶着众人或不忍或喟叹的眼神,她头皮发麻,同手同脚走到司镜身边。
司镜站在前侧,姿容端矜,面色疏离,见她来了,并不使剑,仅仅挽出起势剑指。
白色道袍划出漂亮的弧度,浸润窗外雪色。
“与我对上几招。”
沈素素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又要挂彩了,也不知山下集市的药草涨价没。
既然如此……
她搓搓手,剑修的本能让她有些心痒,想着破罐破摔,索性用司镜储物袋内那几把剑过过瘾。
她来自西州,性子豪爽,直言不讳,“师姐师姐,借我那把碎玉吧?”
“好。”司镜从不吝啬。
她神识探入储物袋,取出碎玉。